洛佩兹家族的表亲因家族纠纷分拆商业帝国

关键要点

  • Federico 'Piki' Lopez 和 Eugenio 'Gabby' Lopez III 因在可再生能源投资和即时现金流策略上存在分歧,正在分拆他们的商业帝国。
  • Gabby 一方于 8 月将其持有的 Lopez Inc. 25.68% 股权以 115.6 亿比索出售给 Ramon Ang,First Philippine Holdings 于 11 月批准将 Rockwell Land 90.74% 的控股权以 159.2 亿比索出售给 Crème Investment Corporation。
  • Lopez 家族的分家折射出亚洲豪门家族中的类似模式,包括印度的 Ambani 和 Bajaj 家族,以及 Lotte 家族:创始领袖去世时未能解决根本性的战略分歧,继承人随后便拆分公司。

Federico “Piki” Lopez 和 Eugenio “Gabby” Lopez III 正逐渐走向拆分各自共同持有的商业资产。4 月,Lopez Inc. 的多数股东指责 Piki 行事“像个不受问责的国王”。8 月,Gabby 所在分支将其持有的 Lopez Inc. 25.68% 股份出售给 Ramon Ang,售价约为 P115.6 亿。11 月,First Philippine Holdings 批准了拟议中的交易,将其在 Rockwell Land 持有的 90.74% 股权出售给 Gabby 所在分支的投资公司,售价为 P159.2 亿。这场纷争源于投资策略上的分歧:Piki 认为 First Gen 必须大举投资可再生能源项目,尽管这些项目需要数年才能见效;而 Gabby 及其结盟的堂表兄弟姐妹则希望获得即时现金流,并共同管理 ABS-CBN 的家族事业。Lopez 家族的冲突映照出亚洲各地常见的一种模式:创始领袖离世后,继承人无法就战略达成一致,家族企业便会分崩离析。Eugenio “Geny” Lopez Jr. 于 1999 年去世,Oscar Lopez 于 2023 年去世,留下下一代在失去这些强势长辈后自行解决争端。

Lopez 家族堂表兄弟姐妹在商业策略上走到十字路口

几十年来,Lopez 这个名字一直与 ABS-CBN、Meralco、Benpres(现为 Lopez Holdings)、First Philippine Holdings、First Gen 和 Rockwell Land 紧密相连。在 Oscar Lopez 的领导下,家族出版了《Phoenix》一书,讲述他们如何从困境中重新振作。Piki 希望为新篇章选择一个不同的象征:蝴蝶,它会蜕变成全新的形态。在 9 月面向股东的演讲中,他强调“方向比速度更重要”,并提到集团十年前作出的决定:停止兴建燃煤电厂,即使当时煤炭仍能带来丰厚收益。

这种思路解释了 Piki 为 First Gen 制定的能源投资计划。他认为,公司必须为一个日益依赖可再生能源的电力市场做好准备。他的堂表兄弟姐妹质疑,他所作的押注是否值得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承担风险并等待多年。他们也质疑他是否有权独自作出这些决定。Gabby 及其结盟的堂表兄弟姐妹则想要截然不同的东西:即时现金流,以及共同管理陷入困境的媒体事业 ABS-CBN;它无法等到 2031 年,等漫长周期的水电项目开始见效。

这场纷争公开化,也演变成了私人恩怨。4 月,代表家族四个分支中三个分支的 Lopez Inc. 多数股东指责 Piki 行事“像个不受问责的国王”,并质疑 First Gen 与 Enrique Razon Jr. 的 Prime Infrastructure 所达成的交易,包括出售天然气业务的控制权,以及投资水力抽水蓄能项目。多数股东阵营后来称这笔水电投资是“一笔糟糕透顶的交易”。First Gen 则反驳了这些说法,为交易背后的商业逻辑、定价和董事会批准进行辩护。

堂表兄弟姐妹们在 5 月达成停火,但未能维持下去。到 8 月,Gabby 所在分支将其持有的 Lopez Inc. 25.68% 股份出售给商人 Ramon Ang,售价约为 P115.6 亿。Lopez Inc. 是一家私人控股公司,位于家族商业帝国的最顶层。与此同时,ABS-CBN 筹集了新的资金。随后,Piki 巩固了对 Lopez Holdings 和 First Philippine Holdings(FPH)董事会的控制权;这两家公司持有集团在 First Gen 和地热能源巨头 Energy Development Corporation(EDC)的股份。11 月,FPH 批准了拟议中的交易,将其在 Rockwell Land 持有的 90.74% 股权出售给 Gabby 所在分支的投资公司 Crème Investment Corporation,售价为 P159.2 亿;这笔交易仍在等待完成。

综合来看,这些交易表明,堂表兄弟姐妹们正逐渐走向这样的未来:他们不再需要就如何经营同一批企业达成一致。

商业分歧演变为家族战争

一位家族所有者希望今天就拿到更多现金分红,而负责经营公司的亲属则想把利润重新投入业务发展。另一个人认为,买家愿意出好价钱时就该卖掉公司,而其他人则想把公司留给孙辈。一方想熬过行业低迷期,相信陷入困境的企业会恢复;另一方则希望停止往看起来正在沉没的船上继续砸钱,尤其是当这笔钱可以用于另一家需要多年大笔投入才能盈利的企业时。

然而,最终每个人都离开时,都会觉得其他人贪婪、鲁莽或不可理喻。真正的麻烦在于,围坐在董事会议桌旁的人并非普通投资者,而是从小争夺父母和叔伯关注的兄弟姐妹、觉得自己所在分支付出更多的堂表兄弟姐妹,或对创始人意愿各有记忆的继承人。

为商业家族提供咨询、并为《哈佛商业评论》撰稿的 Josh Baron 和 Rob Lachenauer 解释了日常商业争论如何变得极为私人化。在《家族企业为何爆发冲突》一文中,他们说明了围绕金钱、权力和地位的争斗如何与家族历史纠缠在一起。关于公司开支的争论,可能会唤起过去因受到不公平对待而产生的怨恨。关于谁来担任 CEO 的争斗,可能会重新掀起关于偏袒的旧争论。对一位亲属而言,出售公司或许是明智的机会;对另一位亲属来说,却可能是背叛家族传承。

Enrique Soriano 在 6 月的一场网络研讨会上提出了另一个复杂因素:许多家族企业数十年来能够保持团结,仅仅是因为一位强势的创始人或家族长辈能够平息所有争论。亲属们或许不喜欢每个决定,但会接受领导者的权威。一旦这位领导者离世,下一代便会意识到,他们继承的不只是企业,还有从未真正解决的旧分歧。

Lopez 家族曾有 Eugenio “Geny” Lopez Jr. 和他的兄弟 Oscar 这样的非凡领袖;两人分别于 1999 年和 2023 年去世,留下继承者在失去这些能够平息争端的强势长辈后,思考如何持有和经营幸存下来的商业帝国。

菲律宾家族面临类似争斗

Banco Filipino 曾是该国最大的储蓄银行,由 Tomas Aguirre 于 1964 年创立。中央银行于 1985 年 1 月关闭该银行;1994 年,最高法院裁定中央银行滥用权力后,该银行重新开业。与此同时,Aguirre 家族内部也在分崩离析。少数股东 Ana Maria Aguirre-Koruga 于 2003 年起诉该银行的董事,其中包括她的亲兄弟 Albert Aguirre;他当时担任副董事长。她指控他们从事高风险银行业务、存在利益冲突,并发放旨在让内部人士获利的可疑贷款。董事们否认了这些指控。2009 年,最高法院在 Koruga v. Arcenas 案中裁定,她的投诉应由菲律宾中央银行(BSP)处理,而非普通审判法院处理。根据 BSP 的命令,该银行于 2011 年 3 月 17 日永久关闭。国营存款保险机构 Philippine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 接管了这家银行,当时该银行拥有 62 家分行、173,480 个账户和 P178 亿客户存款。

Ilusorio 家族的纷争则更加私人化。Potenciano “Nanoy” Ilusorio 打造了一个价值数十亿比索的商业帝国,核心资产包括优质房地产、先驱卫星公司 Philcomsat,以及仅限会员加入的 Baguio Country Club。但到 1999 年,他的六个孩子已因父母、家族财富以及谁该掌权而分成对立阵营。Nanoy 年老体弱时,他的几个孩子将他接到身边照料,促使他们的母亲 Erlinda Kalaw-Ilusorio 起诉他们,指控他们不让丈夫与她见面。2001 年,最高法院驳回了此案,称其为“一个显赫家族因对传奇财富的继承预期产生冲突而支离破碎的悲伤故事”。即便 Nanoy 在当年 6 月去世,也未能阻止对立阵营之间近 300 起民事和刑事诉讼。根据 2016 年发表的一篇报道,一些子女在 Erlinda 去世四天后才得知消息,最终分别为她举行了葬礼。

对在钢铁、银行和房地产领域积累财富的 Jacinto 家族而言,家族分裂始于兄弟姐妹质疑家族财产的管理和出售方式。家族族长 Fernando Jacinto 去世后,他的子女就家族财产的管理和出售方式发生冲突。亲属们质疑姐姐 Marilene 经手的房地产交易;她当时负责经营家族企业的部分业务,于是音乐人兼商人 Ramon “RJ” Jacinto 出面介入。其中一场争端围绕一处位于 Misamis Oriental 的大型地产展开,该地产于 2007 年以 P2.26 亿出售;RJ 阵营认为售价远低于评估价值。另一场争端涉及一处据称价值约 P3 亿的 Novaliches 地产。作为家族持有的 Oregon Land Inc. 的总裁,RJ 指控 Marilene 伪造契约转让土地。检察官于 2012 年指控她伪造公共文件,导致刑事诉讼启动,但她并未被定罪。

在 Yanson 家族,导火索是围绕谁来经营企业而发生的董事会罢免行动。他们的父母创办了 Vallacar Transit Inc. 和 Ceres 巴士帝国;后者被认为是东南亚最大的巴士集团之一,拥有约 5,000 辆巴士,在 Visayas 和 Mindanao 各地的路线运送 700,000 至 850,000 名乘客。2019 年 7 月,四名兄弟姐妹——Roy、Emily、Ricardo Jr. 和 Ma. Lourdes Celina Yanson-Lopez——试图罢免他们最小的弟弟 Leo Rey Yanson,令其不再经营巴士集团。他们的母亲 Olivia Yanson 站在 Leo Rey 和 Ginette 一边,导致家族分裂为 Yanson 4 和 Yanson 2 两个阵营。双方争夺选举董事和经营公司的权利,引发诉讼以及围绕公司记录的争斗。2025 年,最高法院表示,Olivia 在立遗嘱时精神状况健全;遗嘱指定 Yanson 2 阵营为家族商业帝国的合法继承人。

亚洲商业王朝因控制权分裂

印度 Ambani 家族决定,让兄弟俩各自经营不同的公司会更好。创始人 Dhirubhai Ambani 于 2002 年去世,未留下遗嘱;他的儿子 Mukesh 和 Anil 随后公开争夺 Reliance Industries 的控制权。Reliance Industries 是印度最大的私营企业集团,业务涵盖石化、炼油、电信和零售;最终,他们的母亲 Kokilaben 出面斡旋,于 2005 年 6 月达成和平协议。Mukesh 保留了 Reliance Industries 及其核心石油和化学业务,Anil 则负责电信、电力和金融服务。但这并未消除所有争端,兄弟俩后来又因天然气供应协议发生争执,甚至闹上印度最高法院。尽管如此,他们不再需要对每一项投资或管理决策都达成一致。

印度 Bajaj 家族是该国历史最悠久的商业王朝之一,以打造印度的摩托车、踏板车和金融服务产业而闻名。经过多年争斗后,该家族也将旗下公司分给了不同分支。根据 2008 年达成的和解协议,Shishir Bajaj 所在分支控制了 Bajaj Hindusthan 和 Bajaj Consumer Care 等企业,而其他家族分支则保留了集团核心汽车、金融和工业公司。分家让各分支能够各自执行自己的计划。它们的发展很快便走向不同方向:Bajaj 核心业务蓬勃发展,而 Bajaj Hindusthan 则深陷沉重债务,并受到糖业市场低迷的冲击。

在韩国,Lotte Group 是零售、酒店和糖果业巨头,旗下拥有亚洲最大的百货商店、豪华酒店和标志性零食;它成为创始人 Shin Kyuk-ho 的儿子 Shin Dong-joo 和 Shin Dong-bin 兄弟争夺继承权的舞台。这家商业巨头在日本和韩国都有重要业务。哥哥 Dong-joo 在日本颇具影响力,而 Dong-bin 则经营韩国的大部分业务。Dong-joo 于 2014 年末至 2015 年初在日本失去高级职位后,兄弟俩公开爆发争斗,争论谁得到了父亲的支持、谁该领导商业帝国。他们年迈的父亲也被直接卷入争端。一度,Shin Kyuk-ho 支持长子,促使 Dong-bin 阵营质疑父亲是否仍具备作出决定的精神能力。兄弟俩通过股东投票、诉讼和新闻声明展开争斗,最终将父亲的精神健康和法律监护权问题诉诸法庭。Dong-bin 最终赢得股东支持并保住控制权,但 Dong-joo 仍继续与他抗争。

Murdoch 家族是电视剧《继承之战》的灵感来源,也是《Fox News》、《华尔街日报》以及美国、英国和澳大利亚多家主要媒体的幕后家族;这些媒体数十年来影响了选举和公共讨论。2025 年 9 月达成的一项和解,确定了 Lachlan Murdoch 未来的控制权。他的三位年长同父异母兄姐——95 岁的 Rupert Murdoch 与其前两任妻子所生的 Prudence MacLeod、Elisabeth Murdoch 和 James Murdoch——获得巨额款项后退出了信托。Murdoch 与第三任妻子 Wendi Deng 所生的两个小女儿 Grace 和 Chloe,在新安排下仍是财务受益人,但没有 Lachlan 所拥有的投票权。

一些家族选择维持团结

在新加坡,Kwek 家族掌控着标志性摩天大楼、豪华公寓以及全球 160 多家酒店。这个家族展示了父子之间的分歧如何迅速从家族董事会闹上新闻头条。2025 年 2 月,City Developments 执行董事长 Kwek Leng Beng 指控其子、首席执行官 Sherman Kwek 试图通过绕过治理规则任命独立董事,发动董事会“政变”,促使年长的 Kwek 告上法庭,要求罢免儿子。随着冲突公开化,City Developments 的股票交易被暂停。然而,这场对峙相对较快地结束了。2025 年 3 月 12 日,City Developments 宣布法院诉讼已达成和解,并将终止。Kwek Leng Beng 留任执行董事长,Sherman 继续担任首席执行官;而两名新任命的独立董事 Jennifer Duong Young 和 Wong Su-Yen 因其任命引发争议,最终辞职。新加坡《海峡时报》后来报道说,值得信赖的家族友人和资深人士帮助促成了休战。

在菲律宾,拥有 Ortigas Center 和 Greenhills 的地主家族 Ortigas 家族也成功在多年内斗后保住了核心房地产企业。争夺焦点是 OCLP Holdings,该公司控制着优质 Ortigas 土地、Greenhills Shopping Center 和 Tiendesitas。为了占据优势,对立分支分别与两大巨头结盟:Rafael Ortigas 阵营与 Ayala Land 联手,Francisco Ortigas 阵营则与 SM Prime Holdings 联手。争斗闹上法庭,双方围绕董事会选举,以及与竞争开发商有关联的提名人能否担任董事席位展开诉讼。这些分歧让 Ayala 和 SM 得以在分裂的企业中扩大影响力。2014 年 11 月,开发商和 Ortigas 各派撤销诉讼,并同意携手合作。家族保住了完整的土地资产,而非将其拆分,不过和平也付出了高昂代价:引入实力雄厚的巨头,让外部人士得以对这个世代以来一直属于 Ortigas 家族的商业帝国施加重大影响。

维持家族集团完整有充分的商业理由。共同持有的公司可以共享现金、人才、银行关系和领导力,使实力较强的姐妹公司能帮助陷入困境的公司度过难关,或承担任何一个分支都无力独自负担的巨额投资。家族历史也会产生牵引力:祖父创办的企业,对孙辈而言远不只是普通的股票投资;即便从财务角度看出售是合理的,也会让人觉得是在抹去部分家族身份。

分家成为其他家族的答案

在香港,Sun Hung Kai Properties 的领袖 Walter Kwok 于 2008 年被排挤出局。Sun Hung Kai Properties 是这座城市最高摩天大楼、豪华购物中心和住宅区背后的房地产巨头;Walter 因如何经营商业帝国的问题与兄弟 Thomas 和 Raymond 发生冲突。争端将他们的母亲 Kwong Siu-hing 也卷了进来,并让家族信托陷入纠葛。Walter 失去了管理职位,但并未失去家族财富中的经济份额。他随后创办了自己的房地产公司 Empire Group Holdings,而新的信托规则则明确规定了每个兄弟在家族财富中的份额。

这些家族处理分家的方式各不相同。Ambani 和 Bajaj 家族拆分了运营公司。Walter Kwok 退出管理层,但保留了财务权益。Murdoch 家族则重新安排了谁能掌控其媒体帝国的投票权。没有哪一种方式能成为解决家族纷争的万能方案。

Enrique Soriano 曾为菲律宾和亚洲各地的商业家族提供咨询。他并不认为这样的分家是失败,并在 6 月的一场网络研讨会上指出,当亲属已无法继续合作时,有序划分商业利益往往对他们更有利;这样他们就可以不再是商业伙伴,同时仍然是一家人。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家族决定分家后,仍必须就各自获得什么、每家公司值多少钱、谁来承担债务,以及共同持有的财产如何处理达成一致。一位亲属可能想退出,却发现其他人无力买下他的股份。另一位可能想保留控制权,却不得不引入外部投资者来帮助支付收购费用。

对 Lopez 家族来说,各走各路或许能让每个分支自由专注于自己最看重的事情。Piki 可以专注于长线能源投资,而 Gabby 及其盟友则可以聚焦生活方式消费品和媒体业务。不过,这种自由也会带来新的压力,最终能否成功将取决于双方接下来的选择。

常见问题

Lopez 家族堂表兄弟姐妹在 8 月做了什么? 8 月,Gabby Lopez 所在分支将其持有的 Lopez Inc. 25.68% 股份出售给商人 Ramon Ang,售价约为 P115.6 亿。Lopez Inc. 是一家私人控股公司,位于家族商业帝国的最顶层。

Lopez 家族纷争为何爆发? 这场纷争源于投资策略上的分歧。Federico “Piki” Lopez 认为,First Gen 必须大举投资可再生能源项目,尽管这些项目需要数年才能见效;而 Eugenio “Gabby” Lopez III 及其结盟的堂表兄弟姐妹则希望获得即时现金流,并共同管理陷入困境的媒体公司 ABS-CBN,因为它无法承受等待的代价。

印度 Ambani 兄弟如何解决争端? 创始人 Dhirubhai Ambani 于 2002 年去世,未留下遗嘱;他的儿子 Mukesh 和 Anil 随后公开争斗,直到他们的母亲 Kokilaben 于 2005 年 6 月斡旋达成和平协议。Mukesh 保留了 Reliance Industries 及其核心石油和化学业务,Anil 则负责电信、电力和金融服务。

免责声明:本页面信息可能来自第三方,仅供参考,不代表 Gate 的观点或意见,亦不构成任何财务、投资或法律建议。数字资产交易风险较高,请勿仅依赖本页面信息作出决策。具体内容详见声明。
评论
0/40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