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民事第11-2合议庭由郭亨燮法官审理后判决,Hana Bank必须向投资者A返还1.014亿韩元及利息。上诉法院认定Hana Bank属于“恶意受益人”,因为A于2019年7月投资5.07亿韩元时,Hana Bank总部员工和私人银行家知道提前赎回说明与官方条款相矛盾。根据韩国民法,恶意受益人无论现存利益是否仍然存在,都必须返还所收受的利益及利息;而善意受益人只需返还现存利益。这一差异推翻了一审法院的判决。
法院认定Hana Bank在基金误导案中属于恶意受益人
上诉法院认定,Hana Bank总部的产品经理知道提前赎回说明是虚假的,而私人银行家也知道或本应知道这一事实。法院表示,Hana Bank“从一开始就知道基金合同可以被撤销”,因此属于恶意受益人。这推翻了一审法院将该银行认定为善意受益人的结论。
根据韩国民法,善意和恶意指的是当事人是否知道自己缺乏保留所收利益的法律依据。善意受益人只需返还目前仍然存在的利益,而恶意受益人无论利益是否仍然存在,都必须返还全部所收利益及利息。恶意受益人还须对由此造成的任何损害承担责任。
银行员工承诺无条件一年期赎回,违背官方条款
投资者A于2019年7月通过Hana Bank的私人银行家投资了一只意大利医疗保健基金,金额为5.07亿韩元。官方产品说明书称,投资期限约为37个月。说明书表示,可在第13个月和第25个月由交易对手酌情提前终止,并明确警告称,提前赎回取决于市场状况,本金可能发生损失。
然而,Hana Bank总部投资产品经理向私人银行家发送电子邮件,称“约1年1个月后可以提前赎回”以及“提前赎回无其他条件(无条件赎回)”。收到该邮件的私人银行家将该基金描述为“一年期产品”。
在投资认购后的后续电话交谈中,私人银行家表示:“Hana Bank是按照无条件一年期提前赎回的方式销售的”,以及“总部产品团队告诉我们要这样销售,所以我也照此向客户说明”。
上诉推翻一审关于善意受益人的认定
一审法院认定,私人银行家将该基金描述为一年后可无条件赎回,违背官方材料,因此构成“欺诈”,并支持了撤销合同的请求。然而,一审法院认定Hana Bank是善意受益人,理由是很难断定该银行在收到投资款时意识到合同可能被撤销以及存在不当得利。法院驳回了返还投资款的请求,称资金已纳入基金信托资产,Hana Bank已不存在“现存利益”。
上诉法院判决称,提前赎回条件是决定合同订立的核心信息。上诉合议庭表示:“到期前为三年与一年期提前赎回,在理解投资者资金运用计划和风险水平方面存在重大差异。”
仅凭底层资产回收资金,在13个月后实现提前赎回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当时考虑的方案是将后续基金销售募集的新投资资金用作资金来源。也没有书面协议保证证券公司会行使看涨期权。
法院重点关注总部经理在基金发行和销售指导方面的责任。法院表示:“就该基金而言,将该经理视为被告的代理人,并将其行为归属于被告,是合理的。”法院还表示:“总部员工和私人银行家以从诚信义务角度看应受到严厉批评的方式,就重要交易事项作出了具体且虚假的陈述”,因此将Hana Bank认定为恶意受益人。
由于A在2023年通过自主调解收回了80%的投资款(4.056亿韩元),上诉法院判令Hana Bank支付剩余20%(1.014亿韩元)以及自2019年7月4日投资之日起计算的利息。
针对同一基金的另一宗集体诉讼得出不同结论
该判决不同于同一基金投资者提起的另一宗集体诉讼,后者以驳回告终。在该集体诉讼中,法院认可投资者存在错误认识并可以撤销合同,但认为没有证据表明Hana Bank知道存在撤销合同的依据,因此将其认定为善意受益人。法院称投资款已纳入信托资产,现存利益已经不存在,并据此驳回全部请求。
在A的案件中,提交的关键证据包括总部电子邮件、私人银行家的说明以及投资后的通话录音。代理A的律师郑贤钟表示:“此前关于错误认识的判决很多,而认定销售方存在欺诈或恶意的案件似乎并不常见。”他还补充说:“即使是同类基金,由于证据和主张不同,结论也可能因案件而异。”
Hana Bank已就上诉法院的判决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
常见问题
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就Hana Bank销售基金一案作出了什么判决?
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民事第11-2合议庭判决Hana Bank必须向投资者A返还1.014亿韩元及利息,并认定该银行属于“恶意受益人”,因为当A于2019年7月投资5.07亿韩元时,总部员工和私人银行家知道或本应知道,提前赎回说明与官方的37个月产品说明书相矛盾。
上诉法院为何将Hana Bank认定为恶意受益人?
上诉法院认定,Hana Bank总部产品经理向私人银行家发送电子邮件,称约一年后可以“无条件赎回”,这与官方材料所显示的、取决于市场状况的有条件提前赎回相矛盾。法院判决称,这构成了以从诚信义务角度看应受到严厉批评的方式,就重要交易事实作出虚假告知;此外,该银行从一开始就知道基金合同可以被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