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肯格林警告称,美国财政部的干预表明美元正变得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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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要点

  • Barry Eichengreen 于 2025 年 4 月 2 日转变了对美元的展望,理由是美国财政部的干预表明市场存在脆弱性。
  • 各国央行通过非传统货币吸收了美元储备损失的四分之三,其中人民币占四分之一。
  • GENIUS 法案要求稳定币发行方以现金、存款和短期美国国库券按 1:1 的比例提供支持。

货币史学家 Barry Eichengreen 告诉 Kitco News,他改变了对美元崩溃速度的看法,并援引美国财政部的干预措施称,这些措施显示出市场的脆弱性。随着财政部通过回购操作压低借贷成本,黄金本周收于每盎司 4,600 美元上方,美元跌至 5 月以来的最低水平。Eichengreen 是伯克利大学经济学家,曾撰写国际货币体系的标准历史著作;如今,他担心在替代性储备货币能够接替美元之前,市场信心会突然丧失,而包括在日元干预期间用欧元支付给日本,以及将长期债务回购规模翻倍在内的财政部行动,正是这一风险的推动因素。

非传统货币吸收了四分之三的美元储备份额下降

Eichengreen 及其合著者分析了约 80 家央行的年度报告,以确定美元储备份额下降后资金的实际去向,结果发现欧元的份额没有增加。人民币吸收了美元在全球储备中的份额从世纪之交的 70% 以上降至如今不足 60%这一降幅的约四分之一,其余四分之三流向了包括澳元、加元、新加坡元和新西兰元、北欧货币以及韩元在内的非传统储备货币。Eichengreen 将欧元的停滞归因于安全资产供应有限:欧元区只有 3 个政府获得所有主要评级机构的 AAA 评级,三者合计约有 4 万亿美元债券,而美国债务为 40 万亿美元。德国银行持有德国政府债券,荷兰保险公司持有荷兰政府债券,由此形成相互隔离的市场,阻碍了欧元储备的积累。

央行购买黄金是为了结构性追赶,而非反美元情绪

Eichengreen 将央行购买黄金的行为追溯至金融危机,而不是与华盛顿的争执,并指出新兴市场央行大多没有继承黄金储备,起步时持有的黄金也非常少。多年来,央行每年购买的黄金超过 1,000 吨,接近全球每年开采黄金总量的四分之一;Eichengreen 将此解读为直到最近都属于结构性追赶。他承认对最近一轮黄金购买存在不确定性,认为这可能是持续的结构性追赶与对美元日益加剧的担忧共同作用的结果,而这种担忧又受到美国财政部异常干预的影响。包括法国、德国和荷兰在内的国家将黄金运回本国,是出于政治压力而非金融压力;大约 10 年前,Marine Le Pen 曾致信法国央行行长,质疑法国黄金为何存放在伦敦和纽约。黄金运回本国会使央行失去将黄金用作金融交易抵押品并通过贷款赚取利息的能力,而将黄金存放在伦敦或纽约时则可以做到这一点。

财政部回购和欧元支付显示美国市场的脆弱性

上个月,华盛顿帮助支撑日元,并使用欧元而非美元向日本支付,同时推动美联储扩大一项机制,使日本央行能够以美国国债作为抵押换取现金,而不必出售这些国债。几天前,财政部将自身长期债务回购规模翻倍。Eichengreen 表示,这些操作显示财政部内部以及可能是白宫对美国国债市场脆弱性的担忧,而且市场不会被轻易蒙骗。他将美国政府不愿看到外国当局实际使用其美元,联系到一个信号:这些美元的流动性可能不像此前认为的那么高,而官方和私人投资者都会注意到这一点。金融压抑、迫使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承接政府债券,以及迫使央行将利率人为维持在低位,显然无法让国际投资者对一种货币感到安心。

美国稳定币监管有别于欧洲和中国的 CBDC 策略

于 2025 年 7 月签署成为法律的 GENIUS Act 要求支付型稳定币发行方按一比一的比例,以现金、存款和短期美国国债为每个代币提供支持,每月公布储备情况,并向独立会计师事务所开放账簿。Eichengreen 怀疑美国押错了技术方向,并表示在他看来,历史的箭头指向公共机构提供稳定货币这一公共产品,而不是由私人货币提供竞争性货币。欧洲和中国正在构建央行货币的数字版本;Eichengreen 认为,从长远来看,这种做法可能是正确的,而美国押注私有品牌稳定币可能是错误的。2023 年 3 月,Circle 披露,其 USDC 稳定币背后的 33 亿美元现金储备被困在已倒闭的 Silicon Valley Bank,约占总额的 8%;这导致该代币一度跌至 87 美分,随后美国监管机构介入并担保了这些存款。Eichengreen 提出了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如果下一次储备存放在美国国债中,美联储是否会被迫对非会员稳定币发行方充当最后贷款人。

投资组合影响与 Jackson Hole 主旨演讲

Ray Dalio 周五表示,在他认为将在 3 年内到来的美国债务危机之前,投资者应将投资组合的 10% 至 15% 配置于黄金;Saxo Bank 的 Ole Hansen 本周早些时候告诉 Kitco News,硬资产的配置比例应为 5% 至 10%。Eichengreen 表示,被视为 60/40 投资组合安全基石的美国国债如今不再那么安全,且与股票的相关性更高,这为削减债券投资组合并转向包括黄金在内的其他资产提供了理由。他拒绝具体说明投资组合比例,称给出 5% 或 10% 这样的数字超出了他的专业权限。Kevin Warsh 将于周五以美联储主席身份发表首次 Jackson Hole 主旨演讲,今年研讨会的主题是金融创新与支付,而非利率。

常见问题

Barry Eichengreen 于 2025 年 4 月 2 日对美元说了什么?

Eichengreen 告诉 Kitco News,他变得更加担心一种突然变化:在替代方案能够接替美元之前,市场对美元的信心就会丧失;他将这一担忧追溯至 2025 年 4 月 2 日,即解放日。他援引了美国财政部包括用欧元支付给日本以及将长期债务回购规模翻倍在内的干预措施,称这些是市场脆弱性的信号。

为什么央行每年购买超过 1,000 吨黄金?

Eichengreen 将这种购买行为追溯至金融危机,并主要归因于结构性追赶,同时指出新兴市场央行大多没有继承黄金储备,起步时持有的黄金也非常少。他承认对最近一轮购买存在不确定性,认为这可能是持续追赶与对美元日益加剧的担忧共同作用的结果,而这种担忧又受到美国财政部异常干预的影响。

GENIUS Act 如何监管美国的稳定币?

于 2025 年 7 月签署成为法律的 GENIUS Act 要求支付型稳定币发行方按一比一的比例,以现金、存款和短期美国国债为每个代币提供支持,每月公布储备情况,并向独立会计师事务所开放账簿。Eichengreen 认为,与欧洲和中国构建央行数字货币相比,这种私营部门方案可能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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