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央行法兰克福办公室最近发布了一份报告,分析德国工业竞争力下降的情况,并将近期经济放缓归因于结构性弱点,而非周期性因素。该报告于5月17日发布,指出能源政策失败、工业转型延迟、劳动力市场竞争力减弱以及公共基础设施投资不足是主要原因。德国潜在增长率从1999年至2019年期间每年超过1%,降至近期约0.4%;全要素生产率(TFP)的贡献也从2000年至2007年期间每年1.08个百分点,转为2020年至2025年期间的-0.26个百分点。该分析警告称,韩国面临类似的人口和结构性挑战,并强调需要迅速进行工业转型,以避免在AI时代重蹈德国覆辙。
德国增长指标显示大幅下降
德国潜在增长率在1999年至2019年期间一直保持在每年1%以上,但在新冠疫情后降至约0.4%。全要素生产率贡献从2000年至2007年期间每年1.08个百分点,转为2020年至2025年期间的-0.26个百分点。同期,美国将投资集中于AI和先进技术领域,使全要素生产率贡献从0.69个百分点提高至1.25个百分点。
德国在其三大市场——中国、美国和欧盟——的出口市场份额从2021年至2024年下降了0.60个百分点。需求侧因素贡献为正(+0.13个百分点),但包括德国自身结构性问题和竞争对手产品竞争力在内的供给侧因素推动了市场份额下降(-0.73个百分点)。
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世界竞争力排名显示,德国的排名从2014年的第6位降至2026年的第23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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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力丧失背后的四大结构性因素
报告指出,能源政策失败是主要结构性弱点之一。德国停止核电,加上对俄罗斯天然气的依赖,导致能源密集型行业产量收缩。工业电价升至美国水平的1.8倍。
研发投资仍集中于汽车、机械、化工和金属等中等技术行业,形成了“中等技术陷阱”。保守且以银行为中心的融资结构限制了风险投资活动。
劳动力市场因素包括相较其他国家更短的工作时间、较为慷慨的病假政策,以及47.9%的税楔率(意味着雇主支出100时,劳动者获得52.1)。这些因素削弱了劳动力成本竞争力。
包括交通网络、电网和电信在内的基础设施净公共投资,在2003年至2019年期间平均每年仅占国内生产总值的0.06%,约为法国0.66%的十分之一。基础设施质量恶化推高了能源和物流成本,同时延缓了工业转型。
报告将公共投资不足归因于严格的财政规则和行政能力限制。2009年的宪法债务刹车机制将联邦政府结构性财政赤字限制在国内生产总值的0.35%,并将州政府结构性财政赤字限制为0%。虽然这确保了财政稳健性,但也使政府更倾向于削减投资支出,而非当前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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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采用差距扩大德国劣势
在AI时代,结构性脆弱性以新的形式显现。德国数据中心容量总计2,730兆瓦,仅为美国的5%和中国的9%。2024年至2032年,欧洲在全球半导体工厂投资中的份额为7%,显著低于台湾(31%)和美国(28%)。
在欧洲成长起来的独角兽企业经常在扩张阶段将总部迁往美国。较高的个人所得税率减少了迁往欧洲的技术人才数量。
报告警告称,德国制造业疲软可能削弱其“欧洲工厂”的地位,限制整个欧元区的增长。该分析提出一种可能性:如果AI领先国家在服务业等不可贸易部门实现显著生产率提升,并通过“反巴拉萨—萨缪尔森效应”导致实际汇率贬值,那么整个欧元区的出口价格竞争力可能会通过德国这一传导渠道而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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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展现出更有利的AI实施条件
报告称,韩国正因面临与德国相似的人口老龄化问题而进入低增长阶段。随着劳动力投入不可避免地减少,通过快速转变产业结构,实现高效资本配置和人均生产率提升至关重要。
一项结合AI暴露度和采用率的模拟显示,韩国10年累计AI—TFP效应为0.61个百分点,高于德国的0.36个百分点。这表明韩国具备更有利的AI采用条件。
韩国央行建议四项政策重点
基于德国的经验,报告建议韩国重点关注四个政策领域:将AI融入核心制造业,扩大软件、数据和人力资本投资,精简监管并减轻行政负担,以及培育风险投资生态系统。
报告称:“德国的案例表明,当过去的增长模式失去效力时,会对整个经济产生怎样的影响。在AI扩张期间落后于结构转型,可能不仅导致短期成本上升,还会导致中长期增长停滞和竞争力减弱。”
报告补充称:“德国案例的核心教训是,在保持宏观经济稳定的同时,加快供给侧改革,将监管精简与人力资本和互补性资产投资结合起来。”
常见问题
根据韩国央行的说法,是什么导致了德国工业竞争力下降?
韩国央行法兰克福办公室的报告指出了四个结构性因素:能源政策失败(停止核电并依赖俄罗斯天然气,使工业电价升至美国水平的1.8倍)、工业转型延迟(研发停留在中等技术行业,风险投资融资较为保守)、劳动力竞争力减弱(工作时间更短、病假政策慷慨、税楔率为47.9%),以及基础设施投资不足(2003年至2019年期间,净公共投资平均仅占国内生产总值的0.06%,为法国水平的十分之一)。
韩国的AI采用潜力与德国相比如何?
根据韩国央行结合AI暴露度和采用率进行的模拟,韩国预计10年累计AI—TFP效应为0.61个百分点,高于德国的0.36个百分点。报告得出结论,韩国的AI实施条件比德国更有利;如果实施适当政策,迅速转变产业结构是可行的。
韩国央行建议韩国优先采取哪些政策?
报告建议关注四个政策领域:将AI融入核心制造业,扩大对软件、数据和人力资本的投资,精简监管并减轻行政负担,以及培育风险投资生态系统。报告强调,在保持宏观经济稳定的同时加快供给侧改革,以避免重蹈德国竞争力下降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