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RP Ledger 于 9 月 25 日修复了一个存在十年之久的软件漏洞,该漏洞可能允许攻击者创建无需资金支持即可使用的 XRP,从而绕过网络的核心货币规则——XRP 总量不得超过 1000 亿枚。研究员 Cayden Liao 和 Veria AI 于 9 月 22 日通过 XRPL 漏洞赏金计划报告了该漏洞,RippleX 工程师当天复现了攻击,并将其升级为严重级别。该漏洞位于支付引擎的整数运算中,攻击者可以通过构造数百个故意错误定价的报价以及一笔专门构造的支付来触发它。这笔支付会同时消耗这些报价,导致整数溢出:卖方获得完整的 XRP 数量,而买方只需支付回绕后的总额。
该修复于三天后的 9 月 25 日随 xrpld 3.4.1 发布。完整漏洞信息直到 10 月 9 日才公开披露。根据 XRP Ledger 的披露报告,开发者“没有发现该问题曾在任何公共网络上被利用的证据”。
攻击机制需要数百个错误定价的报价
该漏洞位于 XRP Ledger 的支付引擎及其内置去中心化交易所中。攻击者可以创建数百个账户,让每个账户分别发起报价,以极少量的另一种代币换取异常大量的 XRP。每个报价单独来看都是有效的。
随后,攻击者可以发送一笔专门构造的支付,一次性消耗所有这些报价。问题出现在支付引擎计算买方应付 XRP 总额时。XRP 数量使用 64 位整数相加。当合计数值超过该整数的容纳范围时,数字会回绕为一个极小的数值,而不是报错。
引擎仍会向每个卖方记入其报价中指定的完整 XRP 数量,但只向买方收取溢出后的总额。两者之间的差额就是此前并不存在的 XRP。
RippleX 表示,攻击者无需拥有接近所创建数量的 XRP。实际前期成本仅为数百 XRP,用于账户和报价储备,其中大部分可在移除这些账本对象后收回,此外还需支付普通交易费用。该攻击也不可能意外发生,因为它需要数百个故意错误定价的报价,以及一笔专门构造来同时消耗这些报价的支付。
安全检查继承了相同的算术漏洞
XRP Ledger 已经具备一种专门用于阻止交易创建 XRP 的安全机制。该不变量并未解决问题。交易后的检查使用同一种 64 位算术计算 XRP 余额的净变化。如果支付引擎的计算发生溢出,安全检查也可能以相同方式溢出。
因此,结果可能会让系统看起来像是交易期间唯一被销毁或创建的 XRP 只有正常的交易费用,尽管数百个由攻击者控制的账户已经收到新的 XRP。第二重保护也未能完全堵住这一途径。如果某个单独账户最终持有超过 XRP 总供应量的余额,账本会拒绝该余额。攻击者可以将新创建的 XRP 分散到数百个账户中,使每个账户的余额都低于该上限。
XRPL 的调查称,底层溢出问题似乎自当前支付引擎于 2015 年编写以来就一直存在。“不创建 XRP”不变量大约两年后才加入,但继承了相同的算术弱点。
RippleX 于 9 月 25 日部署紧急修复,并于 10 月 9 日披露详情
3.4.1 版本被宣布为针对“安全敏感问题”的紧急发布。其公开变更日志提到“支付引擎和账本辅助组件中各种整数算术强化”,但没有披露底层漏洞可能铸造可使用的 XRP。包含修复内容的源代码也曾暂未公开。
RippleX 表示,这是有意为之。如果在正常的两周修正案流程继续运行期间发布补丁,就会让攻击者准确了解漏洞所在,而网络的大部分仍处于易受攻击状态。因此,溢出修复没有经过正常的修正案流程。每台服务器安装 3.4.1 后,修复便立即在该服务器上生效。XRPL 表示,这是十多年来首次有意以这种方式部署交易处理变更。
根据披露信息,截至 9 月 25 日,默认唯一节点列表中超过 80% 的验证者已经升级到 3.4.1。在网络得到保护后,完整技术报告和源代码才对外公开。
节点运营者必须运行 xrpld 3.4.1 或更高版本
服务器安装 xrpld 3.4.1 后,溢出问题便立即得到修复。此外,同一紧急发布中包含的 fixBatchV1_2 修正案于 10 月 9 日在主网上激活。这意味着仍在运行旧版本的运营者如今已受到该修正案的限制,无法继续与网络保持同步。XRPL 当前的指示是,所有服务器运营者都应使用 3.4.1 或更高版本。
固定供应量规则本身并未改变。XRP Ledger 文档称,全部 1000 亿枚 XRP 在网络于 2012 年启动时就已创建,根据协议不应再创建额外 XRP。9 月漏洞的重要性在于,大约十年来一直存在一条可被有意触发的路径来绕过该规则,而账本自身用于检测新创建 XRP 的检查也可能犯下与易受攻击交易相同的算术错误。
常见问题
XRP Ledger 于 9 月 25 日修复了什么漏洞?
XRP Ledger 修复了支付引擎中的一个存在十年之久的整数溢出漏洞。攻击者原本可以通过构造数百个错误定价的报价以及一笔同时消耗这些报价的支付来创建可使用的 XRP。溢出导致支付引擎向卖方记入完整的 XRP 数量,却只向买方收取回绕后的总额,从而创建此前并不存在的新 XRP。
RippleX 为什么要等到 10 月 9 日才公布源代码和详情?
RippleX 暂不公开源代码并延迟完整披露,是为了防止攻击者在网络大部分仍未完成修复时识别出漏洞。如果在正常的两周修正案流程期间发布补丁,就会在验证者完成升级前暴露漏洞所在位置。截至 9 月 25 日,默认唯一节点列表中超过 80% 的验证者已经升级到 xrpld 3.4.1,之后完整技术报告和源代码才对外公开。
XRP Ledger 漏洞在修复前是否遭到利用?
根据 XRP Ledger 的披露报告,开发者“没有发现该问题曾在任何公共网络上被利用的证据”。该漏洞自当前支付引擎于 2015 年编写时就已存在,但需要数百个故意错误定价的报价以及一笔专门构造的支付才能触发,因此不可能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