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贸易组织(WTO)于9月14日在日内瓦发布《稳定币与全球贸易》研究报告,指出稳定币在国际贸易结算中的渗透率仅为3%。阻碍其采用速度的最大因素并非技术能力,而是各国监管框架严重碎片化。尽管如此,稳定币在跨境支付中的使用量在2020年至2024年中期已增长35倍,显示需求端明显超前于法规端。
WTO报告揭示的五大跨境贸易痛点
WTO报告列出稳定币可以针对的五个跨境贸易结构性痛点:
成本高:传统跨境电汇须经多家代理银行,手续费占比可达5%至8%。
速度慢:SWIFT系统清算需2至5个工作日。
可及性不足:新兴市场中的中小企业难以获得跨境银行服务。
透明度不足:资金在转账链路中“消失”数天,发起方与收款方均无法追踪。
外汇限制:部分国家严格的外汇管制迫使企业转向非正式渠道。
Marchetti在演说中表示,稳定币对贸易的贡献取决于监管趋同(regulatory convergence)、系统互操作性以及周边金融基础设施,尤其是在最应从中受益的发展中经济体。
发展中国家的监管落差
报告特别指出了当前最大的结构性矛盾:发展中经济体从稳定币中获益最大的场景是汇款(remittance)。全球海外劳工每年通过传统渠道汇回母国的资金超过6,000亿美元,平均手续费为5%至7%;然而,FSB调查显示,正是这些最需要降低汇款成本的国家,在28个受调查辖区中属于尚未完成立法的61%。
Marchetti直接指出,稳定币对发展中经济体的实际贡献,高度依赖这些市场的监管趋同速度,以及金融基础设施能否跟上。
支付巨头在WTO报告发布同期的稳定币布局
在WTO报告发布的同一时期,大型支付机构已陆续推进稳定币布局。Mastercard方面,8月与稳定币协调网络Borderless合作,测试跨境稳定币转账的身份认证机制;6月宣布将结算能力扩展至支持“日内、周末及节假日”结算,并纳入稳定币结算选项。
Western Union方面,8月与稳定币基础设施提供商Rain合作推出数字钱包和Visa品牌卡,让用户可在37个市场持有和使用美元支持的稳定币,目标是在年底前扩展至60多个市场。上述两项布局均是在报告发布前已实施的具体行动,呼应了WTO报告所揭示的跨境支付需求现状。
常见问题
WTO报告指出稳定币跨境支付渗透率仅为3%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WTO报告明确指出,主要原因不是技术瓶颈,而是各国监管框架严重碎片化;WTO服务与投资司长Juan Marchetti直接表示“瓶颈在法规”,并引用FSB调查数据:在28个受调查辖区中,61%尚未完成稳定币立法。
FSB对稳定币监管立法的调查结果是什么?
根据WTO报告引用的FSB 2025年10月调查,在28个受调查辖区中,仅有11个(39%)已完成稳定币监管框架,这意味着61%的受调查辖区尚未完成立法;WTO报告指出,跨境稳定币结算目前缺乏广泛的法律确定性。
稳定币在跨境支付中的使用量过去几年增长了多少?
根据WTO报告,稳定币在跨境支付中的使用量在2020年至2024年中期已增长35倍;报告指出,需求端的增长明显超前于各辖区法规端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