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美国股市新闻中,金融分析师警告称,人工智能投资中的借款快速增长和资产价格上涨,呈现出与 2008 年金融危机相似的特征,风险管理者也对潜在的市场不稳定表达了日益加深的担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 10 月 13 日发布的一份金融稳定报告中警告称,“人工智能生态系统中的杠杆率正在上升”,并得出结论:“人工智能市场回调可能产生全球性后果。”要理解今日股市新闻,就需要审视以往危机的发展过程:美国和丹麦的学者在《金融学杂志》2022 年的一项研究中发现,如果同一行业的借款和资产价格在三年内都快速增长,那么未来三年发生危机的概率约为 40%,而在正常时期这一概率约为 7%。
哈佛商学院经济学家、《金融学杂志》相关论文的作者 Samuel Hanson 表示:“橙色警示灯正在闪烁。”他将经济比作干燥易燃的森林,并告诫人们不要忽视危机警告。当前风险集中在人工智能行业。哥伦比亚商学院的 Stijn Van Nieuwerburgh 估算,2025 年至 2032 年,美国在数据中心、芯片、网络和电力方面的投资总额将达 10.3 万亿美元,年均占国内生产总值的 3.6%;这一规模将超过历史上的投资热潮,包括铁路建设时期的 2.2%(1870 至 1890 年)、电气化时期的 0.5%(1905 至 1925 年)、公路建设时期的 1.1%(1956 至 1973 年),以及电信业的 1.1%(1996 至 2003 年)。
CoreWeave 股价因人工智能投资担忧而下跌
美国人工智能数据中心运营商 CoreWeave 的股价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布金融稳定警告的当周下跌 25%,截至周四又下跌 9%,较其 52 周高点已跌去逾一半。
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收入与投资差距
研究机构 Gartner 在 10 月 14 日估算,如果当前投资计划按进度推进,人工智能数据中心所有者到 2030 年需要获得 8.5 万亿美元收入,才能覆盖支出、融资成本并实现 12% 的收益率。该机构预测,同期归属于数据中心的人工智能总收入最多为 3.6 万亿美元,其中流向基础设施所有者的还不到一半。Apollo Global Management 首席经济学家兼合伙人 Torsten Slok 在一次采访中表示:“人工智能企业必须持续实现高增长率,重担就在它们肩上。否则,我们可能会迎来那个令人担忧的‘恍然大悟’时刻。”
不透明的融资结构与 2008 年危机情形相似
人工智能扩张的融资方式日趋不透明,让人想起 2008 年危机核心的复杂结构。起初,科技巨头用自身现金流为人工智能投资买单,但随着支出增加,外部投资者和贷款方承担的负担越来越重。国际清算银行本月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2021 年至 2025 年,人工智能企业获得的投资资金中有 55% 来自其他人工智能企业。一个突出的例子是 Nvidia 与 CoreWeave 的关系。Nvidia 向 CoreWeave 出售芯片,持有 CoreWeave 的部分股份,并付费购买“对任何剩余未售出云计算容量的使用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警告称,“如果人工智能商业化或生产力提升未达预期,这些关联可能会放大冲击。”
人工智能股票集中度与市场脆弱性
人工智能相关公司占标普 500 指数总市值近一半。人工智能领域的强势掩盖了 Home Depot、McDonald's 和 Nike 等市场中坚企业的疲软。风险管理者、《我们一手设计的恶魔》一书作者 Richard Bookstaber 现任 UC Investments 首席风险官,该机构管理着 2360 亿美元资产。他表示,自己如今比上一场危机爆发前夕更加担忧。“这是一个风险重大的时期,但人们似乎就是不明白,”他说。Bookstaber 估计,人工智能市场崩盘可能导致整体市场下跌 40%,并使市场中的一部分下跌 70%。
通缩压力与债务风险
目前,人工智能扩张推高了通胀,包括建设数据中心、推高利率和抵押贷款利率;但据投资者、作家兼研究员 Paul Kedrosky 称,从长远来看,人工智能可能会取代人们的工作并压低工资,这“会造成深远的通缩影响”。通缩会加大危机风险,因为债务金额保持不变,工资却在下降,进而导致抵押贷款、汽车贷款及其他债务违约。包括 Alphabet 和 Meta 在内的超大规模云服务商今年宣布将出售股份为增长融资,而这一策略取决于其股价能否保持高位。
私人信贷增长预示新兴风险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报告显示,今年银行对私募股权和信贷领域的贷款增长了 26%。Samuel Hanson 表示:“历史告诉我们,当任何形式的信贷,尤其是新型信贷,以如此快的速度增长时,就该提高警惕。”他指出,尽管私人信贷公司的放贷本身并不一定有风险,但“真正令人担忧的是那些未知的未知”。利率走高也是一个值得担忧的问题:人工智能股票的价格是基于多年后预期实现的利润,利率越高,那些遥远的利润在今天就越不值钱。
常见问题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人工智能行业发出了哪些警示?
10 月 13 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布金融稳定报告,警告称“人工智能生态系统中的杠杆率正在上升”,并表示“人工智能市场回调可能产生全球性后果”。报告指出,人工智能投资激增“一直是支撑全球经济和金融市场的重要来源”,这恰恰说明人工智能发展停滞会带来危险。
关于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收入与投资差距,今日股市新闻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Gartner 在 10 月 14 日估算,人工智能数据中心所有者到 2030 年需要获得 8.5 万亿美元收入,才能覆盖支出、融资成本并实现 12% 的收益率;但该机构预测,同期归属于数据中心的人工智能总收入最多为 3.6 万亿美元,其中流向基础设施所有者的还不到一半。
人工智能行业的循环融资模式与 2008 年金融危机有何相似之处?
据国际清算银行的一份报告,2021 年至 2025 年,人工智能企业获得的投资资金中有 55% 来自其他人工智能企业。这与 2008 年金融危机如出一辙,当时大量看似来自市场的次级抵押贷款债务需求,实际上源于行业内部的相互购买。Nvidia 与 CoreWeave 的关系就是一个典型例子:Nvidia 向 CoreWeave 出售芯片,持有 CoreWeave 的部分股份,并付费购买云计算容量使用权,由此形成相互依赖的关系;如果人工智能商业化未达预期,这些关联可能会放大冲击。